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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樊同学在阳台晒衣服,突然惊叫起来.
大家很奇怪,以为有什么事情发生,都跑到他房间.
居然在自己的阳台上发现了一棵小草.
在这个钢筋水泥的地方,能长出草来实在是希奇的事情.
何况过年回家前,阳台上还是没有这样的生物的.
于是众人就说,晚上涮火锅吃,终于有野味了.
下个月就走了,大家一起吃饭是吃一顿少一顿了.
我该开始打算以后的生活了.平时白天雷打不动地上班.
晚上就是自己的时间了.
周末可以活动.
可以周末回来,找那些继续攻博的人打球,闲下来,听那些牛博士讲讲他们研究的东西,有时候也十分有趣.
也可以和izl同学和song同学他们出去拍东西,感觉好的时候,自己还可以配配词.
也可以不出去,就在住的地方呆着,跑完步,听听音乐,看个片啥的.
有写的欲望最好,没有的话,不能强迫自己写.
不过,可以在地铁上和公司的班车上,慢慢开始酝酿了.
金边同学能来最好,不行,我去苏州找他.
小红同学说,生活质量和金钱不成正比,主要看自己的规划.
不知道,我这样的生活质量咋样.
快要毕业,喜欢用"同学"这个词语. 以后的日志可能会变成周志,现在有时间,就勤快点了.
多年后翻着这些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所以有空要多写点东西上来
![]() 小百货商店[关于感觉]:
去年这个时候,我捣鼓着实验室服务器级的机器,编着蹩脚的代码.
程序跑着跑着经常会突然"out of memory",于是只好重新改进.
即使顺利地跑起来,跑一趟也要好几个小时.于是,好几个小时,我都百无聊赖.
偶尔也会透过窗户,看下面3号楼和4号楼中间的空场地上人来人往.
园艺师傅修剪草坪样子,引起了我的兴趣,于是我就会在上面长时间的观看.
也写下了,"园艺师傅手中的割草机,像极了一头发情的蜗牛",那样至今都很有感觉的句子.
现在似乎很少有这种感觉了,那种想写的欲望.
jee回来后就歇笔了,看来我也碰到了这样的问题.
[关于广告]:
喜欢广告.
即使是在高考失利后,不得不放弃喜欢的专业和学校.但是还是喜欢广告.
看电视的时候,也会特别留心那些广告.
最近很喜欢强生的广告,特别是文案和背景音乐的结合.
里面好象有句:"那些伟大的人,用巨大的爱抚慰创伤".
当然,他们做的都是细小的事情.
同样的,让我想到,一个伟大的诗人,定能用细小的词来打动人.
当然,我只是热爱诗歌罢了,只是单纯的热爱,有欲望的时候,我就会写.
[关于阿猫阿狗]:
我离家后,母亲在家里养了一只猫,说是可以变得热闹一些.
她前前后后,悉心照顾着,猫也一天天地长大.
如今,阿猫同学也经常夜不归宿,母亲说,突然失落了许多.
听完这话,我鼻子里酸酸的.
前些日子到外公家,看到堂兄8岁的儿子手里握一根大肉骨头,如秋风扫落叶一般,不一会儿就吃得差不多了.
只是接下来的故事让我惊讶:小家伙居然跑到别家小狗旁边,将吃剩的骨头喂给那小狗吃.
他在旁边满意地看着,嘴里还怜惜的念念有词:它是我家以前小狗的孩子,没有了妈妈,一定很可怜.
我挨到他旁边,摸着他的头说:你要是喜欢它,就该给他吃肉.
小家伙很诧异地看着我,是啊,从小大到,他也都是一直看大人用骨头喂狗,他以为用骨头喂狗,已经是很爱它了.
我想,以后会有很多狗跟着他的,因为跟着他,有肉吃.
怎么说呢.自己这么大人了,还是经常容易让那些细小的事打动.
我想,那些细小的感动,也会让我们觉得,被幸福压得喘不过气来.
《女爵》
--to 乃文 年轻的狐狸走在森林里
葡萄们在悄悄的成熟 她们走来走去,她们 一遍一遍的摘走眼睛 她们喜欢复杂 不能同一阵风相爱 也不能想着那种白
只是
这徒具形式的美 同样值得赞美 20070224
《子宫》
阳光爬满窗帘,就要咬到床角
母亲在阳台上催我起床 连哄带骗,老掉牙的理由 有时候,快要气急败坏的样子 温暖的被窝里 我收起双脚,弓着腰 用嘴吮起大拇指来 就像二十五年前 外祖母指着母亲隆起的腹部 抚着自己的肚子 嘴里念念有词 20070220 PS:任何善意的尝试,都是有益的
南浔yao同学,在老家南浔问候各位.
这个枕水小镇,风调雨顺,mm特别pp,阿姨做的菜很好吃,奶奶还是这么唠叨,弟弟妹妹们大了不少,和大家在一起还是这么开心.
今天和四红同学去了一躺高中母校,事隔七年,早已经是物是人非.
没想到,我高中时许下的多年后的我,是现在这个样子.
湖州的mm就不说了,有些东西是上海mm没法比的.
公司带来的有关NT Services的东西没看多少.
东西没写多少,总感觉酝酿地不够.但是总是"神经兮兮"的,往往想起一些单词,就感觉很好.
如:"小白货商店","兔","小镇","村庄","小巷","狐狸","青砖"等等..
我想,马上就能写出点东西来了..
现在么,听大学同学兼好友--金边同学,在说他相亲的故事.
这些年相处下来,觉得自己还是比较了解他的.
一向冷静的他,这次好象蛮激动的.
估计他应该是很喜欢对方的,虽然只是见了一眼,也只见到了她的双胞胎妹妹.
所以要bless一下了. 随便想起一些[关于床前明月光]: 那日吃饭的时候,席间有人说,“现在谁能写出比床前明月光还要好的句子,请站出来!”,这其实就涉及到了诗中超越的问题,敏锐的force同学一下子把话题接过来:“我认为不存在超越这个问题”,接着jee和force就这个问题聊了起来。那天我由于根本就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好象不是很理解,所以也不了了之。直到最近又有朋友聊起这个话题,就是我们到底怎么样才能“超越”我们的先辈。最近也开始慢慢思考这个问题,也慢慢开始回味那日force的话。是啊,确实是这样的,诗歌中很难说,存在超越不超越的问题:他们就像是一条河流的源头,今天的我们都是从他们那里发展过来的,我们只能发扬,很难说可以超越他们。因为,我们在思考间写下一些句子的时候,已经或多或少地受到了古人影响。同时,我们与他们都是在不同的历史条件下的人,没有相同的条件,很少具有可比性:不要说古人和今人,就是80年代的诗人和60年代的诗人,也很难找到可比的平台。 这样似乎有点消极,但是我觉得确实就是这样的,一点也不消极,而且也很科学:研究者做实验,比较两种不同的方法或者策略,都是在相同的条件下进行比较的:在同样的数据上得到的实验结果才具有可比性。电影《美丽心灵》里面,纳什一直没有动笔写论文,他一直坚持让自己写原创性的论文,最后提出了纳什均衡理论,但是很难说他超越了冯。诺衣蔓,因为他还是或多或少地受了前人工作的影响,假如没有前人的工作,他是不会进入这一领域的。当然,同样需要说明的是,不存在“超越”不等于消极,我们本来就是一脉相承的,发扬和改进是必然,说超越也许有点虚了,何况对于那些已经成为不朽的东西。 [关于“让诗,回去”]: 可以时不时听到爱诗的朋友这样的呼唤,“让诗,回去”,这样的呼唤让人感动。也许在当今的条件下,诗的确没有受到应有的关注,或者说在写诗的人没有几个在潜心地写作。只是我想说的是,对于人类社会来说,数学和诗歌同样重要,却很少看到数学家们呼唤“让数学,回去”。在我们国家,还存在“人的问题”的时候,诗的尴尬地位是很正常的,没有理由要求一个饿着肚子或者说整天为了房子犯愁的人,正常地读诗或者写诗。关键是写诗的人,怎么理解诗歌,幸好在任何历史条件下,都不缺乏对诗歌热爱的人,他们写着出色的诗歌。还有,关于“回去”,我想说的是,“我们离开过吗?” [关于名词的使用]: 最近一直在思考,诗中选词的问题,也许一首出色的诗有很多方面,但是这里我只想讨论讨论名词的使用。举个例子,“宏伟的”这个词,我们读到的时候,可能会想到“国家歌剧院”,“长城”等这些名词,或者说,我们第一次读到“宏伟的”这个词的时候,对它是不会有很深入的理解的,但是假如,把“国家歌剧院”和“长城”列进来后,人们就可以有很深入的理解了:不但是名词本身横向上的理解,还有纵向上比较的理解,让我们对“宏伟的”有了本质上的理解。同样的,我们在用百度或者Google搜索一些东西的时候,我相信,至少有80%的情况下,我们是用名词进行搜索的。 诗歌由于文体的特殊性,它必然要求自己有一定的浓度。而这种浓度怎么来表现呢,我相信,恬静的名词会给我们带来惊讶的效果。当然,假如能用很小的名词来表达这种浓度,我人为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关于误解]: 以前我认为,假如同样喜欢诗歌,大家在一起会是很愉快的事情,但是还是会有这样那样的不愉快,我想大多是因为误解产生的:我不相信一个丑恶的人,会写诗。但是,即使是写诗的人也是有情绪的,而且会比其他人敏感。写诗的人,怎么样控制和驾驭情绪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但是我相信,所有的这些不愉快,都是因为误解产生的。大家也许可以温和一些。即使彼此有意见,也不必大打出手,也不是什么很大的仇恨,最多,以后不理会便是。“我们已经很小了,我们需要站在一起”。 PS:提前给各位拜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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