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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SMany thanks to Wenjeng Ko(柯文正),给大家作了一周的全天候的Training.
听得很累,就不好说讲的人了,何况他还很敬业.
以前想自己35岁之前是要转行的,可是我看他至少有50岁了,也许比我父亲还要年长.
现在看看,还是有例外的,而且好象还做得很开心的样子.
他是台湾出生的,在美国生活了20多年的人.
祝他在杭州和回台湾的路上,一路顺风吧.
户口应该是落下了.
Lord, i'm doing all i can, to be the better man. ---------------------------------------------------------------20070630
今天收到邀请了,估计可以去UK呆上一段时间...
地点是IBM在UK的一个Hursley Park.
好象在winchester..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看看英超.
-----------------------------------------------------------------------20070626
参加了学校的VOS..呵呵,也应该是母校了.因为我已经毕业了快3个月了。
气氛不错,张校长也来了.又跟着F03们毕业了一次.
本身我也是今年毕业,好象为我开一样.
相声里有句话这么讲的:好男人,除了火星,那只能上交大找了.
呵呵.
再附段2年前的文字:
又到了凤凰花开放的季节。早我几界的师兄们说,凤凰花开放的时候,就是毕业生要走的时候。在我们东北的校园里,你也总能听到怀旧的老歌伴着木吉他在夜幕下喃喃低唱,演绎传播着一种叫做毕业的情绪。在六月,这种情绪会疯狂地烧过校园的每个角落,灼痛每一颗将走未走的心。
东北晚来的春天,总是伴随着弥漫的扬沙。老七顶着扬沙行走在这座城市的街街巷巷,脸色象九月的南瓜。“在这个哺乳的季节里,我是一只断奶的土拔鼠。”老七如此地评说他在找工作这段时间的状态。他学的是油画,在这座城市里,画油画的比卖菜的还多。整个二月,老七都象趴在窗户上的苍蝇,前途光明却无路可走。等到我们四月初实习回来再见他时,他常坐在操场的石凳上看金庸,偶尔会约了我们去校园的酒吧,一杯啤酒下肚后会象老爸一样长嗟短叹地教育我们要早做准备。刚开始我会很崇拜地望着他问:“准备什么?”他会说,要准备承受打击,准备吃大苦,准备抗战,该断的准备断,次数多了我慢慢觉得他变了,变老了,变墨迹了,变得迟疑。实习回来后听说他女朋友去了北京读研究生,谈了三年,还是分了手。老七说送她走时他一路弹着吉他,他女朋友拉着箱子在前面走,就这样一直走到火车站。因为站台在扩建,他进不去,等到去北京的那列车开的时候,他站在广场上弹了一首《盛夏的果实》,回来后他租了房子,从学校搬了出去。我去看他 的新家,里面空空的,所有的作品都拆下来打了包,唯一挂在墙上的是一幅他女朋友留下的油画。找工作的受挫和失恋的打击已经使不抽烟的老七赖上了香烟。 我把老七的经历当作一个故事,他在给我讲故事的时候吐出的烟雾后面的眼中有些闪烁的东西在荡漾。我不知道从他的眼中读出的是无奈还是失落,一种隐约的对毕业的恐惧也笼罩了我,我不知道明年等待我的会是怎样的颜色。其实我才大三,还有一年尽够我挥霍的时间,我还可以自由地哭,豪华地笑,还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傻坐着遥想美丽的理想。但经历过今年的春天,看到他们把学士帽高高抛起后灿烂的笑,看到他们找工作的艰辛,还有恋人分手的心酸,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忧愁是否太奢侈,我能挥霍的其实已经不多了。我想等六月的四级考试过后,再去报几个班,毕业时要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老七说等他找到了工作就把吉他送给我。我想我也要学一学弹吉他,然后毕业的时候找我一直暗恋的那个女孩给她弹《同桌的你》,再把她送上火车,那时站台应该已经修好,我可以一直送到站台上,挥一挥手,看着她远去...... 又是凤凰花开时 花开在我们都渴望生如夏花的时候 花也开在每个人的心里 于是乎每个人都感觉心被撑得满满的 又是凤凰花开时 我在做一个有关毕业的凄美的梦 《父亲节的胡思乱想》 亚麻色而弯曲的头发 粉嫩的皮肤,小胳膊小腿 摇摇晃晃的走在前面 当小家伙转过身往着我 一双水灵灵的眼睛 要是她突然开口:爸爸 我会不会落慌而逃? 200706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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